透其中深意。”
皇帝挑眉,“既知其中有深意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栾公公浅浅笑着,面容温和,“皇上,老奴方才措辞欠妥,恳请您开恩不怪罪。”
皇帝抿一口茶,将茶盏搁在棋盘上,捏起一枚黑子,端睨着身前的棋盘,“外头盛传是宁王图谋不轨,你可听说了?”
“老奴确有耳闻,但众说纷纭,不足为信。皇上明察秋毫,对此等谣传必是当个乐子来听了。”
皇帝手里的黑子不紧不慢地落下,“朕跟你打个赌吧?一百两银子,如何?”
一百两?银子!还好,还好,不是金子。栾公公摸摸荷包,有些肉疼。
“皇上今日好兴致!虽然老奴这身家都是皇上赐的,难得皇上雅兴,老奴就斗胆跟皇上赌一回。”
皇帝手里又捏起一枚白子,转头看着栾公公,问:“宁王和太子,你赌谁?”
皇上啊,皇上啊,这个问题怎么好让一个太监先说呢?说不到您老心里去,会掉脑袋不?
栾公公拱手温笑,“皇上您抬举老奴了,老奴也就是凑个数陪您尽兴罢了。”
皇上轻摇头,目光移转到棋盘上,“莫要跟朕打马虎眼,你必须选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