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肃杀之气。
这是尉迟云俊第二次有这样糟糕的感受。
尉迟云俊清晰地记得这种令他寒栗不安的感受。
那一年,尉迟云卿从药王谷学医归来,还是个小不点的尉迟云俊甚是欢喜,像一条尾巴一样跟在尉迟云卿身后。他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。
尉迟云卿烦了这条恼人的小尾巴,甩给他一个狠戾的眼神。
尉迟云俊当时就哭了。既有害怕,又有委屈。
在小小的尉迟云俊记忆中,大哥是极其疼爱弟妹的,那个眼神让他觉得陌生、恐惧。
正好那日大将军在将军府张罗酒宴给尉迟云卿接风洗尘,府里客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。
尉迟云俊的哭声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力,尉迟云卿怎么哄都于事无补。
那日宁王也应邀来参宴,看到哇哇大哭的尉迟云俊,他来到尉迟云俊面前,蹲下身,伸出右手摊开,在尉迟云俊面前晃晃,然后装模作样地在空中抓一下,等他再摊开手时,手里多了一只娇俏的翠绿色玉笛。
尉迟云俊被宁王的戏法吸引了,哭声嘎然而止,那粉嫩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,甚是可爱。
宁王把手里的小玉笛递给尉迟云俊,温和地说:“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