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好好养身子,等你康复之后,找个机会把这个胡搅蛮缠的尉迟云俊处理掉。”
刁烙罂捻着一缕青丝,轻柔呢喃:“王上这样是不是太粗鲁了,一个孩子而已,至于吗?之前王上不是说他嚷嚷着要习武吗?不如我收他做徒弟可好?”
夏赢抬眼看着刁烙罂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素闻将军府三公子与北历逸王交好,两位风流少年日日混青楼、逛赌场,不学无术,惹事生非倒是把好手。此二人小小年纪就有今日这般响亮的名声,必是骨子里的脾性,他们又是出身权贵,倘若我们拉拢过来,悉心调教,假以时日,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。到时候,王上还愁无人可用吗?!”
夏赢很不满地看了一眼刁烙罂,问:“你可知北历皇后为何弃聪颖过人的逸王不用,而拥立那个莽撞无脑的赵舜为太子?”
刁烙罂浅笑,“无非是利益考量罢了,王上何必计较这个呢?!逸王亲近宁王,不过是小孩子对功夫的崇拜;皇后嫌弃逸王而拥立赵舜,也不过是赵舜更有利于她实现自己的野心而已。”
夏赢挑眉,问:“你有把握能把尉迟云俊和逸王收服、调教,为我夏凉所用?”
刁烙罂翘着兰花指撒娇,“讨厌啦,人家可不要立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