龊之事竟能启齿讲到台面上来!”这一掌震地桌上的盘子尽是一颤。
逸王眼帘瞠高了两分,义正严辞道:“二哥此言差矣,怎可称之为龌龊之事呢?情到深处,男欢女爱,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!你看太子,都娶了几房侧妃了,如果不是后宫争斗,恐怕咱们早已是王叔了吧!”
一听“后宫争斗”,端王和宁王对视一眼,没说话,等着逸王的下文。
逸王很满意俩位哥哥的反应,继续道:“二哥,三哥,所以你们也赶紧些,年纪都不小了,等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,纵使妻妾成群,也是力不从心了!”
听了逸王这番风月春色十足阔论,宁王的脸变得比唐宁在的时候还要臭;端王的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难堪。
端王冲宁王使个眼色,彼时宁王已经随意夹起了一枚杏仁,手腕轻抖,那枚饱满的杏仁打着旋直冲逸王的脖子飞过去。
逸王下意识地拿折扇来挡,杏仁穿透折扇的纸面砸向逸王的脖子。
等逸王拿开折扇时,他另一手已经捂在了脖子上,手指笨拙地捏着那枚杏仁从脖子上拿开,低头看看,复又抬头冲端王吼一句,但是只能发出咳咳的沙哑声。
端王端出一副长辈的架势,道:“看你这个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