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客厅的方向走着。
宁王对端王说:“二哥,你先行一步,我随后就到。”
端王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干嘛呢,拍他肩膀一下,道:“走吧,既然到了我的王府,就都是贵客,宾主尽欢才是正礼。”
宁王瞥了一眼跟逸王有说有笑的唐宁,脸色很不好看。
唐宁今日下午心情可是不错,这是她来到这片土地好多天以来,唯一一个有安感的下午,一个有着和煦阳光的温暖时侯。她放眼于院子里簇拥盛开的迎春花,还有那顶着黄绿色嫩芽随微风摇曳生姿的细柳,张开双臂,深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感受着春天的气息。
唐宁肩头的箭伤还是刺拉作痛,让她抬不起来的胳膊微微颤抖着,她赶紧放下手臂,免得这伤痛破坏了此刻的好心情。
去宴会厅的路上,端王问宁王:“三弟,你为了不给七弟招惹麻烦,这么避讳他,怎么就不见你避讳我呢?”
宁王抬手翘出两指拂开脸前已经抽出嫩芽的垂柳,道:“二哥有忠德皇贵妃的福泽庇佑,我偶尔来府上讨杯香茗,还不至于给二哥招来祸患吧?”
端王睨他一眼,道:“你这个坏小子,我母妃已故去多年,你竟公然提起我的伤心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