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椒刺扎了两个穴位,扎第三个穴位时,手悬在宁王的背上迟迟下不去手。
最后,她又把手里的花椒刺扔掉,改用手指一轻一重交替按压第三个穴位。
按了一会儿之后,血流速度加快了,唐宁激动地红了眼眶,呢喃道:“谢天谢天啊……我又蒙对了!啊~我简直就是天才啊,姓赵的,你赶快醒过来,不然你都对不起我这双神医圣手!”
暗黑色的血排的差不多了,唐宁扎了第四个穴位,往宁王背上的这条大口子塞了足量的小蓟草,然后开始给他包扎伤口。
可是,这伤口太大了,她一个人完包扎不了啊。
唐宁咬着下唇琢磨了一会儿,抬头看看眸有忧色的聪灵,又低头看看宁王,遂起身来到聪灵身旁,用胳膊肘碰碰它,道:“白马,过来帮我给你主子包扎!”
聪灵乖乖地跟着唐宁来到了宁王身旁,等着唐宁发号施令。要知道,在这之前,除了宁王,没有任何人能差遣得了这匹曾经生性顽劣的骏马。
唐宁用一根布条穿过宁王的腋下,在他胸前系个死扣,然后另一头打个死结套到聪灵的脑袋上,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:宁王坐起来了!
“啧……我太聪明了!”唐宁自夸到,然后用胳膊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