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再把视线转移到宁王身上时,脸色沉了下来。她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,宁王伤口的中毒迹象不是因为这暗器,而是他中暗器之前就已经中毒了。那……会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?
唐宁趴在宁王的伤口闭上眼睛凝神闻之,什么异味都没有。
她从宁王身上取了几滴暗黑的鲜血,找了一棵爬着蚂蚁的树,把血抹到树干上。陆续有蚂蚁爬过那片涂了鲜血的树皮,个个稍作停留又安然无恙地离开。
“连微小的蚂蚁都不受影响的毒竟然能放倒功力深厚的大男人,好一个杀人于无形的高手!”唐宁这么说着又回到了宁王身旁。
她将蒲公英水从盆里往瓷碗里倒一些,把花椒刺摘了扔进瓷碗里泡着消毒,又拿了刁烙罂的那暗器放到蜡烛的火焰上烧。
唐宁对宁王说:“条件有限,我会拿出最高水准来救你,另外我还要告诉你,你这伤一定会留一条丑陋的疤痕,你要怪就怪昨晚那个变态吧!哼~不过话说回来了,这么严重的伤,没给你划到脸上,我觉得老天爷对你还是相当照顾的!”
说完,唐宁干净利落地下刀,小手捏着刀子偏一下,另一只手卷了布条塞到伤口里吸走涌出来的黑血,她低头看一眼,道:“力道刚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