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道,也把她往宁王府的方向送了十丈远。
唐宁落地,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碎了,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没动静。
宁王此刻已经跟刁烙罂打得不可开交了,他余光瞥见唐宁还趴在地上不动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刁烙罂捕捉到了宁王的分神,旋即把魔爪伸向唐宁。
宁王飞出一枚暗器切断了刁烙罂正蜿蜒前行的长袖。那暗器却被刁烙罂助力一打,钉到了唐宁小腿上。
这一钉好了,唐宁活过来了,一个激灵坐起来了,抱着腿倒吸气,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着牙两手死命抓着那条腿,伤口的疼痛却不能因此分散半分!
宁王见事态超出控制,马上改变计划,运气挥鞭甩向刁烙罂,同时飞出数枚暗器。
刁烙罂自恃宁王有伤在身不会动用真气,可惜他大错特错了。始料不及,刁烙罂被宁王那强大的真气所伤,她被逼到房顶,气喘吁吁地看着面前这个不惜命的高手。
宁王借机飞到唐宁跟前,手腕一抖,那蛇骨长鞭卷了唐宁的腰肢,把她带进宁王的怀里。
唐宁真真切切地听到自己的脑袋砸到宁王胸膛的“嘣咚”,惊魂之余,刷地红了脸。
此刻她忘了腿上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