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能再烧上来的。而且……而且,这丫头现下的身子恐是泡不得冷水了……”
唐宁此刻正两臂垂挂在浴桶外,脑袋也无力地垂着,狠命地往肺里吸着空气。
宁王瞥一眼头发滴着水的唐宁,道:“李嬷嬷去查一下这‘喜’从何来。”
唐宁倒挂在这大木桶上,歪头眯眼盯着宁王,那一腔怒火昭然若揭,她哑着嗓子骂道:“你TMD没查清楚别乱扣屎盆子!老子是清白的!”
宁王睨她一眼,接着道:“卫太医,备几副上好的安胎药。”
“……”这老太医也是瞠目结舌了。
唐宁皱了眉头,转而嗤笑道:“呵~真是奇葩!自己府里的小婢女莫名其妙地怀上了,作为一家之主,竟然还一副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姿态,你这腹黑男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理变态!”
李嬷嬷和卫太医听到这奇怪的话语惊得大脑短路了,愣在原地不知道是去是留,宁王一挥手,他们便都各自忙去了,此刻,这里只剩下宁王和唐宁。
宁王脸上挂着些许玩味,看着唐宁,道:“方才口口声声称自己清白的人,怎么,又承认自己的奸情了?”
唐宁翻个白眼,道:“姓赵的,你可以杀我,但是我告诉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