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宁王,由远及近过来了。到了跟前,李嬷嬷屏退了守在这里服侍的婢女。
等婢女走没影了,李嬷嬷看着宁王叹口气,虽然不忍心打扰他,又忍不住再啰嗦道:“殿下,回房休息吧?”
宁王轻轻地把书翻过一页,道:“不急。”
李嬷嬷焦心得很,又急又气,两手紧紧握在一起,语重心长道:“殿下,您这身子不是铁打的,平日里不上心也就罢了,如今有伤在身,既不喝汤药,也不肯让卫太医来瞧瞧,您这么跟自个身子较劲,图个什么呢?”
宁王还是回这慈祥的太婆俩个字:“无妨。”
李嬷嬷深深地叹一口气,无奈道:“殿下,您能否……”
“李嬷嬷,不好了,李嬷嬷,阿九她……啊!奴,奴婢见过宁王殿下,奴婢不知殿下在此,请殿下恕奴婢失仪之罪。”
李嬷嬷凝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,心中怒不可遏,本想着今日能劝宁王好好休息一下,结果她这一报,宁王还怎么可能安心躺在床上休息。
宁王本就惦记着这可疑的“阿九”快点醒过来,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,好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
“阿九”这几日一直高烧不退,李嬷嬷交代下人们务必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