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,道:“刁使节,洒家觉得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共通性的。”
刁烙罂冷笑一声,丢给他一个“你高攀不起”的不屑眼神,起身要走。
李福赶紧冲到前面拦住她,虔诚又谦卑地躬身问道:“敢问刁使节,可否让洒家面见贵国王上?”
刁烙罂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刁钻的半老太监,冷嘲热讽道:“去呀~没人拦着你!”
李福姿态更卑微了,道:“还请刁使节指条明路。”
刁烙罂冲李福勾勾手指,稍微俯身凑到李福身旁,道:“李总管明天去坤乾殿走一遭,手刃了那懦弱无能的皇帝!”
李福听了身子一颤,随即尴尬地笑着,道:“刁使节真是风趣……”
此时刁烙罂那豪放的低音炮笑声又响起了,回荡在这诺大的房间里。
李福一时拿捏不准刁烙罂的意思,有点不知所措,心里更不踏实。
刁烙罂的笑声嘎然而止,挑眉冷哼道:“怎么?你不敢吗?”
李福拢了衣袖在刁烙罂面前站着,那双鼠目中浸染了希望,道:“刁使节,此事已是定论,但切不可操之过急,需得从长计议。您看可否行个方便,让洒家见贵国王上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