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目送这位公子下了楼梯,便进到雅间临窗而坐,看着街上寥落的行人里,这位公子步履轻盈的背影,脸色凝重了几分。
待宁王把视线转回来,严廷钧轻声问:“王爷觉得有蹊跷?”
宁王默不作声,两指指一下严廷钧背后的隔壁雅间。
严廷钧那双英凛秀气的眼睛瞠大了两分。
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是茶楼的小童过来送茶水。
待小童出了雅间,宁王一手端了茶壶,一手扶了手腕,为严廷钧斟茶,道:“严兄今日久等了。”
严廷钧赶紧扶着茶盏,笑着道:“王爷言重了。”
严廷钧说着,手指沾了先前那茶盏中的茶水,开始在桌子上写刚才听到的隔壁的对话。
宁王凝神看着桌上的水字,道:“本王今日因事误了时辰,严兄切莫介怀。”
严廷钧淡淡笑着,继续写,也继续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。王爷公务繁忙,来此只为消遣而已,既有要事缠身,差下人来告知在下便好,大可不必亲自跑一趟。”
严廷钧写完了,宁王也看完了,随手抹掉桌上的水字,道:“本王岂有让严兄空等之礼?”
严廷钧睨一眼角落桌上的棋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