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久等之人推门进来,道:“听闻店家说阁下约在下品茗?”
此人衣着朴素却品质非凡,手拿一把象牙折扇,浑身散发着书生气息,却又有一股文墨书生身上没有的英凛霸气。
李义扭头看向门口,旋即撑高了眼帘,睁大他那双小眼睛盯着进门的人,心中不禁叹道:好一位气宇不凡的公子,与宁王可较一二!此人什么来历?义父为何要把此等重要信息传与他看?义父又是如何结识此人?
看到李义怔愣不语,这位公子帅气地打开折扇晃俩下,一边打量着李义,一边来到李义对面坐下,道:“在下并不认得阁下。不知阁下尊姓大名?有何贵干?”
李义抱拳道:“公子客气了。在下无名小辈,受家父差遣来给公子送一样东西。”
李义说着把那封飞鸽传书双手承给这位公子。这位公子打开扫一眼,脸上的表情很平淡。
他问道:“令堂是何许人也?”
李义微微笑着,拱手道:“恕在下冒昧不能直言,只因家父叮嘱说公子见此便能猜想出家父是何人。”
这位公子挑挑眉梢,似乎这个答案比纸条上的信息更能挑起他的兴趣。
李义看到这位贵气公子的反应,眼里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