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三弟了,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倒下。”
太子急了,道:“此为何意?堂堂夏凉国就是这般与他人做交易的吗?本宫花重金,想要的答复可不是这个!”
刁烙罂眯眼看着太子,那双纸醉金迷的眼中轻蔑之意尽显,道:“太子殿下大可放心,宁王所承受的,不止是一剑之伤,还有我特意为宁王备下的剧毒。”
太子有些惊喜,道:“此话当真?!”
刁烙罂更是瞧不起这个赵舜了,心中感叹:难怪王上不把你放在眼里,你不过是只占了东宫之位的臭虫而已。
太子见刁烙罂不说话,急忙又问道:“既然是剧毒,那为何宁王至今未毒发?”
刁烙罂不耐烦了,道:“英雄当有英雄的死法,这么轻易死掉,岂不是可惜了宁王一世英名!”
听到此话,太子纵有万般不悦,也只能咽在心里,谁让他技不如人呢!
太子不死心地问:“宁王所中何毒?何时发作?有什么后果?”
刁烙罂两指捋着胸前的一缕青丝,道:“太子殿下只管进行自己的计划便是,无需过问太多。”
这只妖孽,要闻其声,便需遮上双眼;要观其态,需求她默不作声。
看着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