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太子一事如何解释?”
宁王道:“母妃相信儿臣吗?”
看着儿子温润的眼神,淑贵妃感到莫大的安感,定了定神,又叹道:“任何时候、任何情况下母妃都相信你,可是别人不会啊,皇后的手腕你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宁王暖暖一笑,拉着淑贵妃的手,道:“母妃,如若我接您出宫与我同住,您意下如何?”
淑贵妃拍他一下,嗔怪道:“玄儿啊,你是何等睿智聪慧之人,怎能说出这般胡话?你父皇身康体健,这话休要再提!让那些捕风捉影的人听了去,可还了得?扣你个大逆不道之罪是他们留情面了!”
宁王眸光暗淡,尤见忧怜,道:“母妃,留您独自在这深宫,苦了您了……”
淑贵妃红了眼圈,道:“玄儿啊,你有此心,母妃便知足了。你要顾好你自己,千万千万谨言、慎行,皇后一党,我们半点儿得罪不得。”
宁王道: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淑贵妃抬手抚着儿子英俊的脸庞,无奈道:“都怪母妃,把你生的这般优秀,却不能助你一臂之力,让你受尽委屈,每日殚精竭虑……”
宁王看着淑贵妃的明亮动人的眼睛,深邃的眸子里温柔尽显,他握着母妃的手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