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,响亮的操练口号便已经此起彼伏的延绵开来,而整齐的列队踏步声也清晰的传了进来。
小账中,吴欣欣大字型趴在床上,睡的正香。
原本吴欣欣以为自己亲眼目睹了那么多的死亡还有血腥的搏斗,必然睡不安稳,可是相反,她的都刚挨到枕头边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连日的牢狱折磨,再加上对张参将和海盗的审问,导致吴欣欣身心具疲,却也因着张参将和海盗的事情似乎都在昨夜告一段落,而浑身放松了下来。
不仅如此,在这陌生的环境,虽然并不是出于她的本意,可是她却似乎有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容身之所,虽然地位比较低微,可是细细想来,总比囚犯的身份要好了很多。
如此想着,本在凌晨被操练的军号震醒的吴欣欣掉了个方向,睡的更沉了些。
已经有些发皱的外袍散落地上,只着中衣的吴欣欣将被子压在了身下,而原本在头下枕着的枕头不知何时被压在了脚底下。
雨荷轻手轻脚的端着水盆和衣物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吴欣欣毫无形象的睡姿,惊得她险些将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。
雨荷看着吴欣欣那样放松又沉稳的安睡,不自觉间眼眶又一次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