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也很是惊愕,甚至暗暗生了一瀑冷汗,刚才沈信三申五令,要他让保镖去把书房门守着,而现在看来……
她是怎么下来的?
容不得他们多想,沈瑜初已经缓缓走下楼梯,近至身前。
“很冷么?”叶瑾修笑问出声,“还是因为怕见到我?”
叶瑾修的声音令沈信从纷乱的想法中回神,他故作沉着坦荡的看向沈瑜初,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一下旁边的管家。
感受到后者微微垂下头去的举动,他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,“瑜初啊,怎么下来了?”
沈瑜初心里笑得凉薄,沈信的能在短时间内惊诧转为镇定,大抵是因为看着她戴着帽子吧。
她正好穿了一件连帽衫,帽檐有一圈白色的绒毛,戴起来的时候正好遮住了她脸上红肿的痕迹。
如此看来……沈信当真是忌惮着叶瑾修的。
“听见说话声,就下来了。”她答得云淡风轻。
沈信的脸色有一瞬的僵硬,但很快换上了一副慈父的脸色,“这样啊……哦对了,瑾修来找你了。你这孩子这么大了,怎么还闹小脾气呢。”
他假意责怪着,心里却颇不是滋味,叶瑾修分明就是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