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……”
她的话倏然噎住,擦头发的动作也猛地一顿,只因为眼前的长身玉立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陆衍时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太震惊了,以至于说话都忍不住有些打颤,“以宁呢?”
她一门心思问着话,哪里注意到陆衍时看向她的眸色已然深深不可自拔,也当然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美。
因为浴袍很是宽大的关系,露出了好长一截瓷白莹润的颈项,纤瘦平直的锁骨极是诱人,掩映着长而直的黑发,清雅里却透着媚态。
如同三月朝阳里初生的芍药,春云蔓展,玲珑清灵,当真的是肤如凝脂。
“陆衍时?”
沈瑜初嗓音清澈,像薄荷一般令他清醒了不少,不得不从迷雾中回过神来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她轻声问,却不敢抬眼看他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衣角。
陆衍时自然很容易就把她的小动作收于眼底,轻笑着说,“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?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”
她当然记得,可是她这个样子要怎么说?
反观他,不过是没一阵的功夫,就换好了衣服。
可是沈瑜初哪里晓得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