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说，“但是……”
……
程以宁作为常年熬夜玩游戏的潮流一族，夜里的视力当然是极好的，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去什么洗手间，而是守在陆衍时回来的必经之路上，神贯注地等着他。
在夜风无情地一次次鞭打她之后，她终于听见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循声看去，陆衍时果然拎着一袋环保柴走来了，由于光线不好，她看得不如白天真切，但即便如此，陆衍时颀长的身形、刚毅的轮廓还是格外抓人眼球。
程以宁忍不住暗暗赞叹，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，就是脾气差了点——当然也不排除是表象。
这么想着，她没有注意到自己鬼鬼祟祟的行动已经引起了陆衍时的警觉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陆衍时已经朝她大步走来，眼底隐约有着愠怒和厉色。
该不会把她当成坏人了吧！
“陆长官！是我！程以宁啊！”她赶紧出声辩解，生怕被当成沙袋一顿暴揍。
陆衍时步子未停，声音也淡淡的，“知道。”
知道？视力比她还好呢。
“哦……”程以宁有些尴尬，“好吧。”
见他脚步未听，越过她直直往前走去，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