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多笑笑，就像这样。”盛意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沈瑜初还沉浸在豁然开朗的喜悦中，顺着他的话答，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
沈瑜初一惊，避开他有些深的目光，坦然转开了话题，“他们怎么还没回来？”
盛意倒是怔忡了一瞬，“不问衍时的事了么？”
她轻快回，“嗯，不用问了。”
事情都已经理清了，她现在只想快些见到陆衍时，给他讲那个女孩子的事。
后来，发生了没什么呢，她为什么会走。
“好吧，我还没说完呢。”盛意郁郁喃喃。
“你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？”他找着话题。
沈瑜初从夜色中收回探寻的目光，有些赧颜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关系，我就是一卖药的。”盛意笑着打哈哈。
沈瑜初当然知道，盛意的身份肯定没有他话里这么简单，只顺着说，“难怪你刚才还想着帮以宁看病来着。”
“学艺不精，学艺不精啊。”他挠挠头解释着。
“盛先生，我有点担心以宁，她去了一会儿了。”沈瑜初看着程以宁去的方向有点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