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初展臂抱住她,轻轻地说,“我知道了妈妈,你别哭了。”
可是心底却莫名有些寒凉,牺牲自己的女儿去联姻稳固事业,真的是一个父亲爱的方式吗?
她咽下心头的疑问,然后漾出一抹天真的笑,“走吧,我都好饿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整理储藏室的时候,沈瑜初细心地发现俞灵的油画颜料所剩不多了,她思索片刻,打算悄悄出去买。
上午刚刚下过雨,只穿了一件单衣的她急匆匆出了门,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冷意,只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盼着买完早点回家去。
俞灵常用的油画颜料牌子不太多见,能买的地方不多,最近的地方离车站大概有一公里远。
沈瑜初也没带伞,看着天隐隐又有下雨的趋势,她暗下决心选了一条捷径,唯一的缺点就是路线有点复杂。
疾步走了没一会儿,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,和上次去升何寨买玛瑙糕的路上一模一样,身后总觉得有人跟着。
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加快了步伐,只盼着能够快点到达目的地。
一路上都是错杂的小过道,往来的行人实在太少,加上今天下了雨,选择这条路的人就更少了,基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