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初忍不住笑,摇摇头关闭了对话框,熟练地抹掉了自己的登录痕迹,然后关了电脑。
终于有些困意了,她伸了个懒腰,陷入舒适轻软的床铺,坠进梦境里。
这学期的课差不多上了三分之一的进度了,建筑绘画课的老师似乎近来心情不错,一开心就给学生们布置了高难度的作业。
一时间,系里四处鬼哭狼嚎、哀鸿遍野。
沈瑜初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,约着程以宁和黎未已去画廊找找灵感,也好早点完成作业。
但是黎未已最近却神秘地繁忙起来,问她怎么回事也不说,有时候甚至一到周五就不见人影。
因而这次去画廊“采风”的活动,从三人行变成了二人行。
画廊不愧是艺术家的天地,二人进去之后,连脚步也不自觉放轻了,生怕惊扰了画里的生命。
“小瑜儿,那幅画用的是写意手法吧?”程以宁小声问。
“好像是。”她点点头,目光在画上流连。
“你妈妈画的也是这种吗?”
她笑着摇头,“不是,她画的是油画。”
“哦哦对,我想起来了,”程以宁脸上有兴奋闪现,“是这种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