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的贵宾都浅笑着摆手,或谄媚或真诚,“叶董事长太谦虚了啊。”
又是一番虚与委蛇的互相夸耀,几杯香槟饮下肚,有人起身发问:“沈董事长,令郎一表人才,现在可有合适的婚配人选?”
这才是这场生日宴的重头戏,许多人不由得兴奋起来,眼睛里都闪动着晶亮的光。
叶父笑,显然早有准备,“还在培养当中。”
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得相当有水平,既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,又不好意思再追问。
叶父说完又满意地笑,然后敏锐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人影,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沈信周围。
沈信当然也感受到了,随即愉悦地点头回应。
这一番动作下来,众人心底立时有了点数,隐约也猜到了几分叶父的意思。
这其中最难受的,当要数沈怡心了,她此刻正挺直了脊背端坐在皮椅上,最标准的大家闺秀坐姿也不过如此了。
她向来都擅长察言观色,叶父的神色变化她当然一丝不落的注意到了,心中顿时怒意横生,只觉得憋得慌。
明明沈瑜初那个清高妈都和她爸爸分开这么多年了,沈信却还是把沈瑜初当成沈家大小姐,去哪里都不忘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