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时，你知道我有个坏毛病。”林亦带笑的声音似乎带了风，“凡是来原镇餐厅的客人，我都要做个反馈调查。”
他目光里带着清朗的笑意，给人亲近的感觉，他友好地看着沈瑜初，“你不介意吧？”
“赶时间。”陆衍时目光也柔和，伸手护过沈瑜初要走，“下次怎么样？”
“诶——”林亦十分惋惜的模样。
“你问吧。”沈瑜初忽地出声。
陆衍时动作一顿，看向林亦的目光凉了几分，但仍停了脚步等她。
“好好。”林亦眼睛里有欢乐的光，“是这样的，想必你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外面的建筑了吧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看。”沈瑜初如实答，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莫名给人一种好脾气的感觉，内心不忍拒绝。
真是怪得很。
“好看不是完美。”林亦神色黯然地垂眸，“哎，看来是很难得到建设性的建议啊，没什么进步空间了。”
“外面那些建筑……都是你设计的？”沈瑜初试探问。
“当然！”林亦有些骄傲，“海边的璨星大厦还是我的第一个作品。”
沈瑜初惊，她终于有些印象。建筑学概论课上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