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时臣的密谈持续了十分钟左右,时臣就无奈的苦笑着离去了。
这下基本就是万事俱备了。只要把该做的准备工作都昨晚,就能够进入正式的最终bss阶段。
他依旧是这幅没心没肺的没紧张感的样子。连带着被他感染,迦勒底组的几个人也都一副心很宽的模样。
而这两天完陷入热恋状态的爱丽丝菲尔就更不用说了。她丝毫没有自己(圣杯)才是事件中心的自觉,一整天都是软乎乎笑吟吟的。
“……爱丽也真是的……让那个男人看到这幅为他着迷的样子,岂不是令他更加无法无天吗。”
姑且算是日常戒备和晚饭后散步的一环,阿尔托莉雅在城堡的门前空地上逡巡,那女神级别完美的容貌稍微染上了一丝忧愁。
自从那个抑制力的守护者说出了圣杯的真相后,她一直都是这样情绪低落的状态。
毕竟圣杯被污染了,也就意味着已经失去了实现愿望的机能,自己的愿望已经无法达成了。
每每想到这件事,阿尔托莉雅都不禁沮丧的叹着气,似乎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变得没意义了似的。
这个时候,似乎同样百无聊赖而出来散步的墨雨看到了她,精神的挥手打着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