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服。”
今晚的舞台恐怕是华国甚至世界最重大的舞台了,球直播啊,世界多少双眼睛盯着,一分一毫的误差都会被放大,她竟然还能这么淡定,简直不是人。
郁清清紧张吗?当然紧张,但是死过一次的人,还有什么好怕的?
——
同时一辆车停在剧场后门,车门打开,一个身着旗袍的美妇人拢着披肩走了下来。
今晚月光清亮,那妇人身姿翩跹,气如幽兰,一双妙目在月光下沉静柔和,是这月色下最曼妙的一道风景。
来人赶忙迎了上来,恭敬的开口:“君夫人,快里边请。”
女子含笑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那人赶忙说道:“不辛苦,这都是我们应当做的。”
女子回头,看向车内,迎接的人疑惑的看过去,接到通知只有君夫人一人啊,难道还有人随君夫人一起来吗?
紧接着一条长腿迈了出来,那腿修长劲瘦,充满力量,下一刻一个少年弯腰走了出来。
少年十六七的年岁,容貌与女子有几分肖像,然相比女子的气韵高华眉眼更显浓艳邪魅,一双漂亮的凤目漆黑幽沉,微勾的眼尾似笑非笑,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