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多少痛苦换来的,久而久之,习惯性的封闭自己。
那是一种舍天下独为一人的勇气。
不知为何,郁清清忽然有些难过。
她没有看接下来的节目,走出了房间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光亮起,在她良久没有发出声响之后无声无息的灭了。
她很想给小迟打个电话,听听他的声音,可是他没有手机,她曾说送他一个手机,方便联系,他却拒绝了。
山里没有信号,无法接打电话,而且他说他一个避世之人,要手机何用,这个世上他没有牵挂之人,自然没有联系之人,若想他,便时常来山里看看他就好。
他活的那么通透,郁清清两世不抵他十年,便也自愧不如。
这时,外边忽然响起脚步声,然后是压低的吵架声。
这声音太熟悉了,郁清清靠着墙站着,她看着门缝中透露来的一线光明,无声勾了勾唇。
“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?”陈清欢愤怒的质问道。
“马上就是总决赛,每天都是开会彩排,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”这是周少轩的声音,疲惫中夹杂着几分无奈。
“是不是因为上次你没有拿到冠军,所以你生我的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