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文瑜点头,拍胸脯保证:“九少放心,就算这小子是孙猴子,也逃不出九少您的五指山。”
大门打开,两个戴着防毒面罩的男人走了进来,架起郁清清就出去了。
郁清清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,她睁开眼睛,身上湿漉漉的,她被绑在椅子上,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。
还是在这个会所的包厢内,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,正将手里的水桶放下。
郁清清垂着睫毛,双手在背后动了动,是用的最复杂的捆法,换一般人肯定解不开,但许旸一开始就教过她各种自救手法,郁清清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开。
但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,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时门开了,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,犹如死神的脚步,一下一下,轻轻叩在郁清清的心扉上。
郁清清抬眼,少年自阴影中走来,黑衣凛冽,俊美的容颜令这昏暗的包厢一瞬间也变得熠熠生辉起来。
上次匆匆一顾,郁清清没来得及打量他,此刻,她认真的看着走来的少年,相比之前,更瘦也更苍白,也因此那眉目五官更显靡艳绝伦,如果此前还是未开锋的凛冽宝刀,那么此刻,就是盛开在悬崖边的绝世毒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