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人流量最密集的商业区,国航大厦几个大字熠熠生辉。
君九歌开门下车,临走前朝郁清清摆了摆手:“我现在顾不上你,乖乖等着,我会找你的。”
话落勾唇一笑,那眼神意味深长,郁清清蓦然打了个寒颤,总觉得他话中有话。
君九歌推上车门,朝马路对面走去。
郁清清扭头望去。
少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与这繁盛熙攘的都市格格不入,却别有一番潇洒之态,他太高太瘦,宽大的病号服像个麻袋套在他身上似的,被风一吹,空荡荡的。
少年身姿虽单薄,但肩膀却格外宽厚坚毅,仿佛不论有多大的磨难,都压不跨一样。
郁清清忽然想到她松手的那一刻,少年眼中的不可置信,有着被背叛的痛心和绝望,垂在身侧的手忽然紧攥成拳,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憋闷。
一辆黄色的法拉利疾驰而来,堪堪在君九歌面前停下,开车的少年打扮时尚,吹了个口哨,足以吸引周围所有的目光。
君九歌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,黄色法拉利如来时一般嚣张的离去,车尾喷出的热气卷起一串残叶,在寒风中飞舞。
司机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,“是,九少坐了文少的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