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,笑道:“还是冰茶吧,威士忌太猛,小孩子可受不了。”
沈枫一拍桌子:“说谁小孩子呢?”
调酒师无奈的看了眼郁清清:“你朋友脾气可真不小。”
郁清清淡笑道:“他今天受了处分,心情不好。”
调酒师挑了挑眉:“可以理解。”
“你们俩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坏话呢?”沈枫忽然探身过来,郁清清一把推开他:“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走吧,你们都走吧,就剩我一个人了,多好,你们都走的远远的吧,我不需要你们。”冰茶上来了,沈枫端起来猛灌了一大口。
喝的太猛,他忽然咳嗽了起来,郁清清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:“慢点。”
“再来。”沈枫把杯子推回去。
郁清清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,调酒师笑了笑:“OK。”
沈枫以为自己喝醉了,趴在吧台前嘴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郁清清凝神听了听,好像是跟他的母亲有关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郁清清叹了口气,看了眼时间,已经很晚了,该回去了。
郁清清将一张钞票放在吧台前,对调酒师道:“不用找了,帮我叫辆车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