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七寸,让她不得不一步步向他靠近。
郁清清警觉的后退一步,少年逼近一寸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朝她袭来,郁清清从容不迫的抬头。
目光交汇的瞬间,郁清清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——
第二天一大早郁清清就醒了,在病床前趴了一夜,脖子都快断了。
活动了一下四肢,郁清清端着脸盆出去了。
回来之后郁红山已经醒了,郁清清拿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,问道: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郁红山却是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心疼的说道:“昨晚没有休息好吧?”
郁清清麻利的拧干了毛巾里的水,拿过他的手开始一根一根的擦,她神情十分认真,像是对待易碎的玻璃一般,低垂的睫毛犹如长长的蝶翼,在晨光中,似乎振翅欲飞。
郁红山目光有些恍惚,回忆起很多年前,那个少女低头为他缝补衣服,低眉柔顺,温柔了整个岁月。
清清长的像他,可气质,却像足了她。
郁红山轻轻叹了口气,可惜,清清小小年纪,就没有了家,从小孤苦伶仃、饱受磨难,难得还这么上进孝顺,以后他会将清清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