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勾了勾唇:“那还用想吗?肯定是在校外跟人打架了,这回可好,学校可罩不住他了。”
冯月下笑得颇为幸灾乐祸。
本来学校还想把这个消息压下来,但经一班学生传播,没几分钟,连食堂大妈都知道了。
到了警察局,果不其然郁清清看到了黄毛,左耳包着纱布,纱布上还有血迹,眼窝发青,狼狈邋遢。
看到郁清清,黄毛目光愤恨的望了过来。
“就是他,警察叔叔,就是他割了我的耳朵,绝对不要放过他。”
郁清清皱了皱眉,摇头叹息:“这位同学,虽然以前你经常欺负我,找我要保护费,每次我都忍了,但这次你太过分了,竟然污蔑我割你耳朵,你觉得我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割得了你的耳朵吗?”
手无缚鸡之力?黄毛简直想大笑,打起架来那彪悍劲儿,比老虎都可怕。
警察皱眉看了看瘦小柔弱的郁清清,再看看人高马大的黄毛,觉得说的有道理。
“警察叔叔,你们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,他又虚伪又恶毒,我发誓,我的耳朵真的是他割掉的。”黄毛急急的想解释。
“好了,都给我坐到一边去,现在联系你们的家长,反正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