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是神医,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腿。”
“不用。”少年淡淡道:“站起来、站不起来,又如何呢?”
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腿是不是残疾。
郁清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这个少年太让她心疼了,他的父母为什么忍心把他扔在这个地方不闻不问。
郁清清看到他手里拿着上次她送给他的小木鸟,木身有些微发亮,看来经常被主人拿在手里把玩,打磨的圆润发亮。
少年摊开掌心,小木鸟静静的躺在那里:“谢谢你的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
郁清清笑道:“我不在的时候,就让它陪着你。”
少年笑道:“跟我多说说你在学校的事情吧,后来那个男生有再为难你吗?”
“他敢。”郁清清挑眉,“我那一脚把他打怕了,他心里恨我恨得要死,却又拿我没办法,见到小爷再难受也要忍着。”
少年无奈摇头:“你是个女孩子,小爷是你叫的吗?”
郁清清扬了扬眉,摘下了帽子,露出光头:“我在学校一个外号可是小和尚,我伪装的很成功,没人知道我是女生。”
少年看着她的光头笑了笑。
郁清清盯着他的笑脸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