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可不是乡下的土包子够资格上的,要我说啊,某些人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。”
郁清清微微一笑,抬眸看着郁洛洛:“表弟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郁洛洛小心肝颤了颤,想到爸妈都在这里,他凭什么怕对方,挺了挺胸:“我说错了吗?别到时候丢脸。”
“那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郁洛洛一拍桌子:“赌就赌。”
“你要考不过就给我洗一个月臭袜子。”
郁清清笑道:“我若考过呢?”
“哈哈。”郁洛洛不屑的说道:“你怎么可能通过,异想天开。”
“既然是打赌就要有赌注,你这样可是违反规则哦。”
“那好,你要通过考试,我给你洗一个月袜子,但是怎么可能呢。”
他们学校的考试特别严格,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绝对通过不了。
“不用你洗一个月的袜子,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,放心,绝对在你力所能及之内。”
“成交。”
罗燕忽然盯着郁清清,“我发现你一直戴着帽子,在屋里就不热吗?”
郁清清还没说话,郁洛洛手快的摘了她的帽子,郁清清光秃秃的脑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