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给我偷懒儿,听到没有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郁清清看了眼那扇紧闭的窗户,许旸朝她摆了摆手,郁清清走过去,轻声开口:“公子,你在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我们乡下的小玩意儿,能变出很多形状来,给你。”郁清清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窗台上。
她看到从窗户缝里伸出来一截白玉无瑕的手,那指骨根根分明,如竹节般修长漂亮。
声如人、手也如人,她几乎能想象到公子的模样,却又觉得似乎什么样的形容也配不上他,实在太矛盾了。
那是一只小木鸟,可以组装成很多形状,比如小狗、鱼、香蕉。
半晌,里边传出一道含笑的温柔嗓音:“很好玩,我很喜欢,谢谢你。”
“公子喜欢就好。”郁清清不知道她眼里是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。
——
八月二十九日,郁红山亲自来接郁清清。
郁清清没啥好收拾的,跟合欢他们道别,跟着郁红山离开了。
两人到镇上的车站坐班车回县城,半个小时一班,郁清清和郁红山坐在最后一排,等发车的间隙,郁红山摸了摸郁清清的脑袋:“最近过的好吗?你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