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师父,咱以后别动不动求不求的,那么见外干什么,放心,我有时间就来陪公子说话。”
许旸欣慰的笑了:“谢谢你,清清。”
郁清清发现他们所住的竹林在太行山的最深处,跟她所住的翠山一脉相隔甚远,中间要翻三个山头,其中有道天堑十分艰险,常人难以逾越,而太行山背后则是汪洋东海,也就是说,他们所住的竹林,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,真正的与世隔绝。
“许哥,你那天是在哪儿捡到我的?”
许旸指了指西边:“那天我打猎,在一条河边捡到你的,那条河是东海的一条分支,你是不是从东海里飘过来的?”
郁清清拧着眉头,难道那座悬崖底下有通往东海的暗河吗?可是当时一切都是幻境……搞到最后她都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了。
见郁清清不愿细说,许旸也就不再问了,到了翠山下,郁清清与许旸分别,她一个人下山,就看到大坑周围围了好多警察,郁清清绕了另一条小路回了梁大夫家。
她一进门,田香就跟疯了似的冲过来:“我儿子呢?你有没有见到我儿子?”
郁清清厌恶的甩开她:“我不知道。”
田香癫狂的瞪大双眼,紧紧拽着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