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话落扯开萧阑的衣领,果不其然,胸口处已经青了一大块。
“我去拿伤药,你在这儿等我。”话落匆匆跑了进去。
萧阑瞥了眼倚在一旁看好戏的君九歌,牙根紧咬。
君九歌轻笑一声,活动了一下手关节:“怎么,还来吗?”
萧阑收回目光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。
郁清清拿了瓶伤药出来,蹲下来仔细的给他的伤口消毒、上药,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萧阑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根毛孔,耳尖悄悄红了,下意识将头扭一边去。
一道冷嘲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:“虚情假意,小孩,你可别被她给骗了。”
“与你何干?”萧阑冷冷反击。
“别说话。”郁清清淡淡道:“这种人你越跟他计较他就越来劲,你就看他在那像个跳梁小丑似的蹦跶吧。”
君九歌哼笑一声:“看把你给能的。”
郁清清彻底不再搭理他,也是她之前气昏了头,对付这种神经病,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他,不给他浪花你看他还翻腾得起来不?
郁清清心底恨恨的想,早晚有一天,她要扒了这臭小子的皮,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,划烂他那张讨厌的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