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郁清清忽然抬头,坚定的说道。
梁大夫定定的看着她:“学医先学做人,我不管你和他有何仇怨,但以后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坦坦荡荡、堂堂正正的人。”
“别人若不害我,我自然真诚以对,但对方都骑到头上来了,我还要一再忍让吗?那不是善良,那是圣母。”
看着面前的女孩刚烈坚毅的面庞,眼中的不屈和抗争犹如一团火焰熊熊燃烧,梁大夫忽然有些恍然,半晌,长叹一声: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“师父,我知道您善良,但善良也是分界限的,您的境界恕我这辈子都赶不上,我是个人,有血有肉的人,恩怨分明,恩仇必报,只有这样才是人生,否则不如出家当尼姑去痛快呢。”
梁大夫也想明白了,每个人价值体系不一样,他没有权力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另一个人,更何况清清的话也有道理。
“师父,我在此可以向您保证,我不会做残害无辜的事情,也不会主动去惹事情,但若别人惹到我头上来,我也不会一味忍让,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”
梁大夫叹道:“但愿你能无愧于心。”
郁清清离开之后,梁大夫一个人坐了很久,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那碗已经凉了的汤上,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