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无能为力。
“我艹你妈,老子就是王法。”郝棍一脚踢在李岩胸口,李岩倒在地上滚了又滚。
“给我打。”
郝棍挥手,他身后的狗腿子立刻围上去对李岩拳打脚踢,还有几个人冲进他的猪肉铺打砸起来,围观群众看着这一切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。”老奶奶跪在地上,哭的无助又伤心。
萧珊珊双拳紧握,气的浑身颤抖:“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了。”
郁清清静静看着,没有激动,也没有气愤,仿佛看戏一般,云淡风轻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现实,没有金钱、没有权势,你就会被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人踩入泥土里去,连带着你的尊严也一并低贱到尘埃。
可怜、也是真可怜,可恶、也是真可恶,可这一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
萧阑倒是没有萧珊珊那么激动,整个人显得十分冷静,经历这么多苦难,他大概也渐渐看清了这个世界的凉薄。
“老婆子,我限你明天中午之前给我交钱,否则别想再踏入玉溪镇一步,还有你。”郝棍踩着李岩胸口,冷笑道:“从明天开始,你的保护费给我加一倍,哦不两倍,你不是很爱逞能吗?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