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?”
“我看你挺自信,并不需要我的帮忙,我就只好作壁上观了。”
“虚伪。”郁清清嘟囔道。
还好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骨头,郁清清掏出早有预备的药粉,轻轻洒在伤口上,撕下一截一副缠上。
许旸蹲在她身边,看她动作娴熟的做这一切,“我很好奇,你生长在一个怎样的环境里。”怎样的环境才能养出来这么强大的人格,还挺想见见她父母的。
郁清清扯了扯嘴角,嘲讽道: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对这女孩噎死人不偿命的说话方式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许旸笑道:“之前我跟你说的话,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郁清清瞥了他一眼,复又低下头去,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孩在月光下散发着光晕的发顶。
“你能教我什么?”
许旸挑了挑眉,终于松口了。
“你能学什么,我就教你什么。”
郁清清冷笑一声,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,许旸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只是个孩子。
“好,我就拜你为师,你满身本领都要交给我,不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