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灵澈动人,这样瘦小脆弱的小女孩在他身下挣扎求饶……该是何等美好呢?
头顶上目光灼灼,郁清清牙根紧咬,头垂的越发低了。
“咦,你手里提的什么?”郁光耀目光落在郁清清的左手上,一个布袋子里沁出来血,滴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郁清清将布袋仍在地上,低声道:“一大早没事进山里转了一圈,捡到只死兔子,就带回来了。”
郁光耀看了一眼,确实是一只死兔子,脖子里一道箭伤,正往外滴血。
他抬头看了眼郁清清,见她还是那副萎缩的样子,问道:“真是你捡的?”
郁清清抿了抿唇,“嗯。”
郁光耀也不信这姑娘能徒手射中兔子,摇摇头嘲笑自己想多了,顺手把死兔子提了起来:“行了,这兔子我就带回去了,你姥儿在屋里,到现在还不肯接受现实,你进去好好劝劝她吧。”
话落提着兔子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郁清清扭头看了眼郁光耀离开的背影,眼神阴郁。
时间还长,我们走着瞧。
郁清清想起姥姥,飞快跑进了堂屋。
老人坐在长条凳上,背对着门口的方向,佝偻苍老的背影此刻满是落寞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