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她没有动一下。
南下进厂打工,在流水线上一站就是一天一夜,站到腿都没有了知觉,她最不缺的、就是耐心。
她等的、就是野兔松懈的那一刹那。
唯一机会、一击必中。
就是这个时候。
郁清清眯了眯眼,弓箭“咻咻”飞了出去。
就在这时,东南方向突然冒出来一支箭,两人几乎同时射出,野兔警惕的竖起身的毛,想要逃跑,然而死神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它。
一支红羽箭贯穿野兔脖颈,野兔蹬了蹬腿,死了。
郁清清的箭只轻飘飘的擦过野兔的后腿,不轻不重的射在了一株碗口粗的乔树根上,箭头扎得不深,摇摇晃晃的。
“操。”郁清清爆了句粗口,二话不说就跑过去捡那只野兔,有一只大手却先她一步将野兔提了起来。
郁清清抬手去抢,对方后退一步,逗她似的提着兔耳朵在她面前晃,调笑道:“小姑娘,乱抢别人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“这是我先看上的。”郁清清那个恼恨,晃了一早上就碰上这一只兔子,守株待兔了半天被人截了胡,换谁想必心情都不会好。
“可是这只兔子是我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