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后,舅舅就去了县城,这些东西没有了主人,姥姥便把它们束之高阁。
其中有野鸡夹、野兔夹,捕鸟器等等捕猎工具,还有一把弓箭,一杆最老式猎枪,郁清清弹了弹弓弦,可惜所剩弓箭不多,得去山里捡些树枝做些弓箭。
郁清清又摸了摸猎枪,死沉死沉,往地上一竖,都快赶上她整个人高了,听姥姥说,这把老猎枪是姥爷的爷爷传给他的,是他的命根子。
郁清清举着猎枪瞄了一圈,从前她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,姥姥也不准她摸,不过从今以后不会了。
不过现在外边查得严,不准私人打猎,猎枪也被严禁,无奈只能将猎枪放回去。
其中还有把匕首,皮套已经磨烂了,从外看没什么起眼的,褪去匕鞘,刹那间寒光四射,匕刃异常锋利,一股阴寒从匕身传到掌心,郁清清差点将匕首脱手扔出去。
好邪气的匕首,仔细看匕身刻有某种繁杂的花纹,为其添了几丝古朴神秘。
郁清清拿在手中掂量了下,忽然挥向旁边的草丛,一阵风扫过,草叶落了一地。
仅仅只是风势而已,就能斩落草叶,可见这把匕首何其锋利。
郁清清扬了扬眉,将匕首塞到腰间的布包里,提着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