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发泄,一脚便将脚边的凳子踢飞了的出去。
“什么破凳子,连老娘都敢欺负。”
郁清清吓得都快哭了。
“哭什么哭?给我憋着。”田香吼道。
郁清清缩了缩肩膀,瘪着嘴跑到了郁婆婆身后,像是害怕田香的样子,无人看到的角度,眼底划过一丝冰冷。
田香,你跟你儿子欠我的,我必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。
“姥儿,是舅舅的信吗?”郁清清好奇的问道。
郁婆婆含泪点了点头:“是啊,你舅原来还记挂着我们,我以为他……。”说到这里,忍不住蹲下身子抱着郁清清大哭起来。
郁清清不愿姥姥难过,在心里给欺骗姥姥的田香又记上了一笔,她拿过信,看了一眼,忍着把这张纸撕碎的冲动。
狗屁舅舅寄来的信,这不过是从郁光耀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页罢了,以为姥儿看不见,她不认字就堂而皇之的拿张破纸来糊弄。
田香也不怕这丫头看出来,才上了几天学?连自己名字都写不,指望她能看懂上边写的啥?
十里八村的孩子都在镇上上小学,家里穷,因为交不起学费,一直耽误到去年,郁婆婆还是求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梁老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