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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她有记忆开始,她就没有父母,跟着姥姥长大,唯一的一个舅舅在县城打工,几年也不回来一次,只在每年过年的时候让老乡捎回来一点过年的钱,钱不多,都被姥姥存了起来,一毛都没有动过,姥姥总说舅舅也不容易,不能再拖累他了,这钱留着给洛洛娶媳妇儿。
洛洛是舅舅的独子,比她小四岁,想到洛洛和舅舅以及舅妈,临死之前那通电话仿佛还历历在耳。
从回忆中惊醒,摇摇头赶走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,她重生了,重生在噩梦尚未发生之前,一切遗憾尚来得及弥补。
看了眼挂在门后的吊篮,她一溜烟跑出屋,直奔小厨房。
“姥儿,我帮你。”
所谓的小厨房不过是在主屋旁用土垒起来的小窑子,半人多高,成人进去都要佝偻着腰,里边只垒了一个土灶,地方很小,此刻郁婆婆正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铲,锅里腾腾冒着热气,野菜半熟的腥味儿溜进鼻尖,熟悉的气味儿让她又恶心又怀念。
抢过锅铲,她将郁婆婆赶出小厨房,“姥儿,从今天开始这些活儿就交给我了,您歇歇吧。”
不管郁婆婆细琐的絮叨,转身站在土灶前。
像农村的这种土灶,垒的都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