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尾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箱子,锁纹繁复,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除此之外这间房里再没有任何东西,简陋的有些辛酸。
郁清清越看越觉得眼熟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……
低头看看自己,瘦小的身体,身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二两肉。
她死死的抓着床单,牙根紧咬,拼命告诉自己是在做梦,这一定是梦……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,老婆婆一手拄着拐,一手端着个破碗,佝偻着背磕磕绊绊的走了进来。
“清清,醒了吗?醒了就快把药给喝了,喝了药病就好了……。”
那道佝偻的身影在她眼底逐渐清晰起来,郁清清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,反应快于理智,赤着脚跑下床一头栽进老婆婆怀里,撞得老婆婆往后仰了仰,差点摔倒,幸亏扶着门框才没栽倒。
郁清清紧紧的抱着老婆婆的腰,激动的喊道:“姥儿,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?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老婆婆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,慈爱的抚摸着她的脑袋,“清清,做噩梦了吗?”
感受到老人的慈爱和温暖,郁清清终于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,仿似要哭尽所有的委屈。
“姥儿,我真的好想你啊,如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