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墙角的两只小老鼠发出吱吱的叫声。
“小黑小灰,真好啊,还有你们陪着我。”
缓去那一波疼痛,她缓缓直起身来,只这一个动作,便已十分吃力。
手指颤抖的从凌乱的桌子上取过一个药瓶,艰难的打开盖子,手一抖,白色药片倾洒在床上,咕噜噜滚落到地上,她看着一线月光下,被映照的明亮的满地药片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释然又绝望、无奈而悲凉。
两只小老鼠跑过来,舔了舔药片,嫌苦又跑了。
屋子里彻底沉寂下来。
又是一夜睁着眼睛到天亮,她习惯被黑夜吞噬,甚至爱上这样的感觉。
从垃圾堆里扒出一身还能看的衣服,带上帽子和口罩,罩上黑色外套的帽子,揣上自己的部家当,准备出门。
开门的时候,她犹豫了一下。
拧开门把手,强烈的阳光洒照而来,她下意识抬手遮挡在眼睛上。
等眼睛渐渐适应了光,她抬头看着天上那轮为这个世界带来光和热的能量体,眼中莫名的留下了眼泪。
青年刚要出门,就见隔壁的门开了,一时来了兴趣,这女的终于出门了啊。
就见一个身包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