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该歇着了”丫头的声音自身后悠悠传来,仔细听便能听出那语声中点点不悦与无可奈何。
梨花树下,一个木制轮椅上坐着一个纱巾掩面的女子,看着身材不过二十多岁,宁静而气质端华,然而面巾外有些褶皱的皮肤,手上交织着的斑驳疤痕却生生破坏了这种和谐。
掌心的落花顺着垂落的手盘旋着落到地上,轮椅缓缓碾压过去,洁白的花瓣陷入深深的尘泥之中,仿若宿命一般,回归到了孕育她的土地。
花落无声
日子似乎便这么一日日的过去了,丫头总能看到女子静静坐在梨花树下,一坐便是一整日。院子里的梨花似乎是极稀罕的品种,听说是多年前有人特意翻山越岭的运到这儿来的。当年那个男人给了她的家人一笔颇为可观的金银,救了她病重的母亲一命,唯一索要的条件便是她需得在这人际罕至的大山中陪伴一位女子,并且侍奉她的起居,时限是十年。 刚来到这里的那两年,她每日都数着指头,盼望着自己能够离开的那一日,计算着还需多少日子才能彻底离开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。开始的几年,女子的身体似乎极差,每日汤药不离手,不少她见都没有见过的药材如流水一般送到了女子跟前。院子里还住了一个会医的姑娘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