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灵趴在客栈的窗台上看着街上路过的迎亲队伍,吹吹打打好不热闹。
何公子一身红衣,骑着棕色的马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后面是八人抬的大轿,矫子里苗儿一脸娇羞,既紧张又兴奋,大红色的盖头盖在头上,头上金色的珠串随着矫子的摆动而摆动。
婚期提前了,苗儿应该是知道大限将至了。
云灵叹了一口气,目送着迎亲队伍,明知将死,何必呢。
整个县里的人都来观礼了,矫子落在县衙门口,苗儿在喜娘的搀扶下下了矫,何公子下了马,等喜娘将新娘交到他手中。
喜娘扶着苗儿,跨过木制的朱红马鞍子,交到新郎手中,二人拉着手踏着红毡子朝喜堂缓缓走去。
喜堂上县太爷坐在上面,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,二位新人踏入喜堂。
赞礼者喊:“吉时已到!”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县太爷眼中含泪,都是当初自己造孽啊,硬是棒打鸳鸯。
“夫妻对拜!”
“礼成,送入洞房!”
何公子和苗儿对拜,喜娘来搀扶新娘回房,新郎则要去陪宾客喝酒。
喜娘刚接过苗儿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