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她平日里慵懒的依靠在软塌上,闲闲的翻着书打发时间,或是为了了解什么而汲取知识。
帝殇向来都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,即便是没有旁人在大的时候,他也是板板整整的端坐在椅子上。
这倒叫钟离姝华突然想到了席陌君。
他素来优雅,不过坐时也带了几分随意和闲适,不像是钟离姝华那懒塌塌的样子。
小厮来报,帝殇抬起头,就看将了踏着一地被树叶破碎了的阳光的钟离姝华。
放下书,便起身相迎。
“你身上的伤,可无碍了?”
入座后,她立刻便问及此事。
“已无大碍。”帝殇端起茶杯,像是掩饰什么似的。
钟离姝华神经大条,什么也没有注意到。
“昨夜的事情,我已经听说了,可无事?”
钟离姝华点点头,也摇摇头。
“所有人已经被俘,只有靖王跑了,皇室并无动荡。”她端起茶杯,撇了撇茶沫,犹豫了一下,开口,“在靖王府发现了点东西,天下怕是不平静了。”